罩了梁言,让他的心神渐渐宁静下来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梁言心有余悸。
无念头也不回,只淡淡道:“凝神观看,切勿分心,浪费机缘!”
“是。”
梁言点了点头,再度看向了远处的战场。
只见令狐柏已经被无穷无尽的煞气围住,脚下魔海依旧咆哮不停,渐渐淹没了风桥,向上卷起惊涛骇浪,又与那滚滚煞气配合,形成了滔天之势。
面对如此险境,令狐柏仍是一派悠然。
“天魔又如何?天道又如何?吾自成圣以来,历经十八万年,灭仙庭,镇妖魔,开创南极仙洲百家争鸣之盛世!纵然你得天独厚,在我看来,也只是个不人不魔的怪物罢了!”
说罢,大笑起来,声浪滚滚,清风四起,竟将周围煞云吹散,重现一片朗朗星空。
他又掐了个法诀,头顶云雾缭绕,现出一个白色小鼎,正是那“白云飞仙鼎”!
当!
小鼎微微震动,刷出万条白霞,犹如瀑布一般垂落下来,进了魔海之中,顿时左冲右突,似虎入羊群!
无边无际的魔海,在此刻翻腾不息,像是被人煮沸。
凝如实质的魔气化为一个个气泡,任何一个都足以灭杀圣人之下的修士,但此时却只能无助的飘荡,不多时就破碎,似青烟般徐徐消散,没有半点痕迹留下
“好,好,好!”
葬天帝不怒反笑,抚掌道:“令狐老友,你总是让我意外,这样才好,不至于寂寞!”
说完,眼神变得凌厉无比。
一股滔天魔气从他脑后刷出,化为千丝万缕,向四周蔓延而去,转眼都不见了踪迹。
但很快,百万里虚空开始震荡,隐隐听见沉闷的巨响,仿佛有人捶打这无尽的星空,让人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彷徨之感。
梁言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,似是呻吟,转头看去,发现无念的嘴角居然流下了鲜血!
“前辈,你.”
无念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:“葬天帝的法力,高出我太多!”